同一片天之飛揚系列: 滿足移民家鄉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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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SF 萬若全報導】

2,30年前,想要在Cupetino開店 ,還不准有中文招牌, 一直到現在 ,華人超市競爭激烈進入白熱化, 利潤也在變薄。 今天的同一片天專題 ,我們來看一位超市老闆, 在美國的奮鬥過程,以及華人超市在此地的演變。

市議員胡宜蘭回憶:”我記得我剛搬來時候, 我們常去Mountain View Castro上面 一個小小的中國雜貨店, 就去買那個.. 如果我們不想跑舊金山, 我們剛開始常常跑舊金山 ,就是為了買一些中國貨。”

新移民來到美國 ,最無法忘懷的就是家鄉的口味, 90年代以前 ,灣區華人想要吃些家鄉的東西, 或是煮中餐, 都得往舊金山的中國城跑,隨著台灣中國大陸的新移民選擇在南灣定居, 華人超市也雨後春筍般的相繼開張。” 因為那時候大部分都是從台灣來的, 每個人都很需要燒餅油條,牛肉麵,便當, 那時候風行一時 ,非常驚喜,非常高興 在他們生活圈, 多了一家我們這個店。”

來自台灣的黃來清 ,80年代從台灣移民來美國, 跟大部分留學生不同的是, 他不是工程師, 而是選擇了提供新移民解決最重要的民生問題,經營超級市場. 本著台灣人打拼, 眷村人不怕苦的精神, 黃來清先是在聖荷西一處治安最糟的地方開雜貨店 ,後來看準華人市場的潛力, 1989跟三名合夥在Cupertino開設了永和超市, 黃來清回想當時的申請過程。

“心酸苦辣都有, 89年我們決定來的時候, 我們開始從公聽會申請到申請許可,到完工, 我們整整花了一年的時間, 因為那時候連中文字,在外面的招牌上面都不能有, 全部要用英文, 不能接受任何中國的字體, 所以我們做了一個LOGO, 又像日文,又像英文, 又像中文,又是一條魚在上面, 所以這樣子才會發展。”

他還記得當時的檢查員,每天只告訴他一個問題, 而不讓他把所有問題一次解決 ,拖了九個月才完工。”我們其實在前面的兩年都非常的難過,要把自己的房子拿去重新抵押, 再把錢擺進來, 讓貨物能夠物暢其流, 講句實在話 那時候年輕, 我們就是一股氣去拼 ,沒有想這麼多。”

黃來清的創業過程, 正是許多新移民來美打拼的最佳寫照。”做生意總是要冒險, 要降低到最低冒險, 你就要自己多做功課,所以我們那時候也多做了很多功課, 每天在這個附近去自己來看, 到底有多少, 然後我們又看每一個公司裡面,中國人的比例是多少, 我們才下決定。”

黃來清記得開張的那天 ,在幾乎沒有做廣告的情況下, 顧客蜂擁而上, 大門都快被擠破, 然而就在2000年左右,黃來清感覺到這個行業競爭越來越激烈, 大型的華人超市一家一家的開 ,可說是灣區華人超市間數, 最密集的城市之一, 市民的選擇多,但是經營者卻要步步為營。”因為中國人對價錢是很敏感的, 如果他可以跑稍微遠一點的店 ,除非真的非常喜歡你, 會留在這邊。”

 

 

不過隨著華人超市的陸續開張, 相對的主流超市在無法抵擋洪流的情況下, 相繼關門。 Steve Andrew在70年代,經營McWhorter’s 文具行, 當時在Stevens Creek 跟 De Anza交界的商場, 還有門市店 ,現在這個地方的商店,
已經轉手多次, 站在生意人的立場, 他不認為是華人來搶生意。”作為一個生意人, 從做生意的角度來看 ,民眾會去購物的地方,
是能夠買到想要的商品、服務。他們想要的價格, 方便,乾淨 ,這些都具備了, 誰是老闆都無所謂。”

不過就如同黃來清所說的, 做生意總是有風險 ,當年Cupertino 第一家華人超市,在某些因素下, 已經結束營業, 讓黃來清更加警惕。
“超級市場是一個每天運作的事情, 所以你每天24小時, 腦筋就是在想 ,怎麼樣能夠吸引客戶 ,怎麼改進你的利潤, 改進你的商品,
這三十年學的, 我是從頭開始學起, 就是受了這麼多教訓, 得到很多經驗, 很希望我們第二代能夠來接手。”

遺憾的是黃來清的子女,寧可做律師工程師 ,而不願意接手這樣的傳統行業, 不過就是有這樣第一代移民打拼的精神, 才能夠讓灣區的華人,
感受到家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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